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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8岁老红军王定国:西路军战友是她深藏的痛

  原标题:108岁老红军王定国:西路军战友是她深藏的痛

  来源:中国消息周刊

  “吾和谢老就异国结婚证,

  谁人时候还异国这套呢!

  吾们讲的是历史,

  答该珍视历史,承认历史。”

 1981年11月,王定国(中)与红四方面军战友刘瑞龙、江彤夫妇相符影。图/受访者挑供 1981年11月,王定国(中)与红四方面军战友刘瑞龙、江彤夫妇相符影。图/受访者挑供

  老红军王定国的西路军情结

  本刊记者/宋春丹

  发于2020.6.22总第952期《中国消息周刊》

  母亲王定国物化后,前来吊唁的人让谢烈深受触动。红军女将军张琴秋的外孙刘秉宏在灵堂前哀哭流涕,谢烈从没见他如许哭过,把他扶出灵堂后,他又回去站着接着哭。

  刘秉宏原本办好了车证和手续,准备去参加原定于6月15日上午9点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大礼堂举走的王定国遗体告别仪式,但由于北京疫情突变,除嫡系支属外,其他人不克参加了。这让刘秉宏以及多多准备参加告别仪式的红四方面军、“河西走廊”红军、新疆“新兵营”以及西路军等几个群体的后代们都深感遗憾。

  “西路军后代对王定国的情感都专门深,由于她就像一壁旗帜。”刘秉宏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。

  “又一次拯救”

  1980年5月,为撰写《西路军女兵士蒙难记》,甘肃省社科院钻研员、后任兰州西路军钻研会信用会长的董汉河来到北京东皇城根街46号王定国的家中采访。

  褊狭的客厅里,相关谢觉哉的原料从地板摞到天花板。王定国耐性详细地向董汉河讲首以前西路军兵败后她如何被俘,又是如何逆抗,咬敌人的手指。她腾削发里的客房让董汉河住下,让他放心在北京采访。

  她还亲自带着董汉河,坐公交车到李卓然、刘瑞龙等原西路军将领家中采访。车上异国座,67岁的王定国用手扶着车门口的立柱站着。董汉河想介绍一下她的身份请行家让个座,被她不准。她说她能够要车出走,但不肯给公家增麻烦。

  当时正是改革盛开初期,党史钻研还异国在社会上受到偏重。王定国给了董汉河1000块钱,说:“现在都不偏重党史钻研,你要好好干!这是别人给吾的润笔费,吾用不着,你拿去用。”

  1983年秋,王定国和伍修权重访甘肃,到西宁、银川、兰州以及河西走廊等地进走了近两个月的实地调查,走程上千公里。第二次国共相符作时期,伍修权担任八路军驻兰州做事处(简称“八办”)处长,曾和王定国并肩拯救被俘和失踪的西路军兵士。

  王定国一走到兰州时,消息快捷传开。她先后见到了数十位西路军老兵士。行家都专门激动,有的抱头哀哭,稀奇是被敌人活埋未物化的女红军姚玉珍,饮泣得全身颤抖,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当地当局请他们吃饭,有人挑首筷子就哭了,说几十年来没到如许的地方吃过饭。

  马玉凤也随母亲安明秀参加了这次重聚。由于被俘过,安明秀在“文革”期间被打成“叛徒”,家人都受到牵连。

1983年9月中旬,王定国到甘肃兰州探看红西路军战友。从左至右:李文英、安明秀之女马玉凤、向秀英、王定国、安明秀、张秀英。图/受访者挑供1983年9月中旬,王定国到甘肃兰州探看红西路军战友。从左至右:李文英、安明秀之女马玉凤、向秀英、王定国、安明秀、张秀英。图/受访者挑供

  马玉凤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她从幼在西路军老红军的圈子里长大,加上本身当时被借调到财贸编制的“整党办”做事,对这个群体的冤屈和难得很晓畅。老人们聚在一首,只要谈首以前的浴血奋战和后来遭受的不公待遇,就会抱头哀哭。

  由兰州市委党史办牵头,在兰州市友谊饭店11楼召开了会谈会,邀请在兰州的几十位西路军老红军参加。

  王定国说:“姐妹们,吾看你们来了!吾其实和你们相通,就是遇到了谢老,吾的命运才纷歧样了。吾很挂念你们,现在要来和你们见见面。”她让行家有啥说啥。

  老红军们纷纷哭着说话。马玉凤也代外母亲发了言,说首西路军老红军们在社会上备受无视,异国做事,街道瞧不首,民政施舍要不上,尤其是“西路军飘泊红军”的称谓让人心寒。王定国听后说:“行家挑出的难得和题目,有机会吾会向机关汇报。战败不克怪兵士们,那是指挥上的题目。”

  回京后,伍修权和王定国给中间书记处和中间机关部写了调查通知。通知说:“当初西路军的战败和他们的失踪,是特定历史情况造成的,不该由他们本人负责,他们有的曾战斗到末了一颗子弹,有的是上级命令他们‘各寻生路’的。”通知提出,红军西征的战败不该该让这些出生入物化的兵士们去承担,机关上答恢复他们的信用和生活待遇。

  不久,在胡耀邦等中间领导人的批示下,民政部、财政部、卫生部息争放军总政治部说相符发文,对西路军散失人员的安放办法作出详细规定,为他们恢复政治信用,发放《西路军红军老兵士光荣证》,凭《优抚证》享福公费医疗,每月可领取15~45元不等的生活补助,尔后逐年挑高。

  在马玉凤家人看来,王定国此走是对西路军老兵士的“又一次拯救”。

  但王定国最挂念的剧团战友、原西路军九军军长孙玉清之妻陈淑娥的题目,照样异国得到彻底解决。

  以前,王定国与陈淑娥都是红西路军“进展剧团”的成员。1936年12月5日,剧团受命去慰问从古浪突围出来的红九军,途中被马步芳部队围困。剧团负责人大片面牺牲,余下30多人被俘,王定国和陈淑娥都在其中。当时马步芳用枪杀、活埋等手腕戕害了大批红军战俘,一片白色恐怖,但他认为“剧团有用,留着不杀”,强制他们外演。

  因相貌出多,陈淑娥被马步芳属下的马元海看中,要纳她为妾,当时已身怀有孕的她为了保住孩子批准了。不久后,孙玉清被马家军戕害。国共相符作后,王定国被机关拯救,于1937年9月终来到兰州“八办”做事。

  西北自在后,陈淑娥带着与孙玉清所生的儿子刘龙在兰州艰难度日。由于以前异国与孙玉清正式举办婚礼,她的身份永远在“逆动军阀姨太太”和“红军英烈遗孀”之间难以鉴定,刘龙也不息未被认定为烈士遗孤。每次政治行动,他们都会受到牵连。

  1988年6月27日,董汉河在北京开完《西路军女兵士蒙难记》作品商议会,去向王定国辞走。王定国说,青海省邀请她参加8月举走的西路军祝贺馆和孙玉清烈士雕像完善仪式,让他回兰州后问问陈淑娥去不去,倘若陈淑娥去那她也去,倘若陈淑娥不去她也不去了。董汉河转达后,陈淑娥满口批准。

  8月13日下昼,王定国到达西宁,和当地省市领导一首钻研典礼事宜。会后,王定国通知董汉河,青海方面有人说陈淑娥被俘后除了给马元海当过姨太太外,还和别的逆动军官结过婚,她觉得能够不是真的,就是真的又怎么样?要是逆过来,陈淑娥物化了,孙玉清还在世,能够统统就都不是题目了。她说:“女同志搏斗中被俘失贞,不是政治叛变,不是羞辱,是受的委曲!有些人脑子里的封建思维太主要了!”

  陈淑娥和刘龙抵达青海后,王定国做陈淑娥的做事,劝她照样要体贴青海方面的安排。

  8月15日上午,举走了西路军祝贺馆完善典礼。宾客们瞻抬完西路军烈士墓后,陈淑娥才在两个伴随者的搀扶下围着墓转了一圈。

  下昼又举走了孙玉清雕像完善仪式。孙玉清生前异国留下照片,其塑像是按照刘龙的样子雕刻的,但刘龙却没能参加揭幕典礼。第二先天派车接陈淑娥一家人去参不悦目了祝贺馆和雕像。

  当天,王定国子夜披衣到陈淑娥住处谈了一晚上,然后通知董汉河:“你和陈淑娥谈一谈,替她写一份申诉书,倘若青海不给解决,就让甘肃解决。”

  董汉河和陈淑娥谈后,写好申诉信,由王定国递交给了甘肃省。她找到甘肃省民政厅领导,认为答该承认陈淑娥的革命烈属身份,对方外示异国结婚证无法表明,王定国说:“吾和谢老就异国结婚证,谁人时候还异国这套呢!吾们讲的是历史,答该珍视历史,承认历史。”

  申诉信经时任甘肃省长陈光毅批示,陈淑娥很快拿到了500块钱慰问金。烈属证书也发放了,持证人是刘龙,照样只字未挑陈淑娥。王定国去陈淑娥家里看她,把身上所有东西都送给她,两手空空地回了家。

  重访“八办”

  2001年4月28日,是兰州西路军钻研会成立的日子。刚到八路军兰州做事处祝贺馆做事三个月的朱永光一大早得到消息,王定国从北京抵达兰州,让他去机场款待。

 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定国。她个子娇幼,声音清脆有力,一下飞机就挥手唱首1937年刚到“八办”时唱的红歌。

  兰州“八办”有两处活动旧址。西安事变后,为拯救在甘肃河西走廊、青海等地失踪和被俘的西路军兵士,1937年5月,中共中间在兰州筹建红军说相符处,地点设在南滩街54号。国共正式相符作后,做事处对外改名为“八路军驻兰州做事处”,并于1938年2月迁至孝友街32号。

  朱永光带王定国从一处旧址走到另一处。88岁高龄的她毫无疲态,坐在以前的炕上,一遍一遍地爱抚着炕的木沿子,抓着朱永光的手话以前。她说,拯救回来的西路军兵士就住在院子里,未必能达100多人。

  王定国讲故事生动乐趣。她讲首1937年冬天的一个晚上,“八办”主任谢觉哉要她到外屋把《民国日报》和《西北日报》找给他,她来回拿了四次都偏差。从那天首,新闻动态谢觉哉每天挤时间,教现在不识丁的她识字、学文化。

  临走时,她交待祝贺馆给当地的十几个西路军老红军每人发放100块钱,祝贺馆当时财力有限而未做到,朱永光备感愧疚。后来,祝贺馆举办西路军展览,用捐款不息多年为老红军发放100块补助,落实了王定国的嘱托。

  92岁重走长征路

  新中国成立后,王定国一度很久不敢回老家四川营山。她当初动员参军的400多名妇女,在搏斗中通盘牺牲。直到上世纪80年代初,她才决定回去看看。

  她和以前的幼友人见了面。两人曾约好一首投奔红军,但因父母指斥,对方异国成走。当时的四川大山里照样在用油灯,闲谈中对方说首,听说县城里有个电灯,晚上一拉屋子里就亮,本身想去看看。从当时首,王定国萌生了常回老家、帮老区脱贫致富的念头。

  2004年5月,92岁的王定国最先重走长征路。她去老区群多家里调研,把见闻写成通知呈给中间。

  第一站是嘉陵江。1935年3月终,红四方面军发首强渡嘉陵江战役。战役胜利,长征拉开序幕。喜欢唱歌跳舞的王定国被调到红四方面军进展剧团,随军参加长征,翻越了5座雪山,过了3次草地,途中冻失踪了一根脚趾。

  “吾晓畅地记得,在漆暗的夜间,在迂回波折的路上,吾们点燃了火把,长长的队伍像火龙相通,把天地照得通红。”王定国在本身的自传《后笑先忧郁斯世事》中写道。

  90多岁的王定国头发乌暗。她本身脱手染头发,说革命兵士就是要有活力有精神。她还能唱出长征路上的歌。

  过草地时,树皮、草根、皮带、皮鞋都是红军的“粮食”,王定国所在的文工团编了一首打油诗四处传唱:“牛皮鞋底六寸长,草地中间好干粮;炎水煮来别有味,野火烧后分外香。两寸拿来熬野菜,两寸拿来做清汤;一菜一汤好花样,留下两寸战友尝。”

  王定国还带儿子重走了泸定桥。她所在的红四方面军异国走过泸定桥,但随红一方面军走动的谢觉哉走过。她在铺着稀奇木板、有些摇曳的铁索桥上走了一个来回,对儿子说:“你们父亲长征时已经50岁了,专门不容易。你们以后也要带着你们的子息来这边,感受父辈的不易。吾90岁的双脚也踏过了你们父亲50岁时走过的足迹,吾已足了,能够告慰你们的父亲了。”

  1937年,王定国与谢觉哉在兰州“八办”结婚,婚后养育了7个子息。二子谢飞是著名导演,执导的《本命年》曾获第40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银熊奖。王定国往往哺育谢飞,要好好拍戏,别想着做官。

  在家中客厅正中间的墙上,挂着谢觉哉的一幅照片,左右挂着一幅红底金字的绣品,上面绣的是王定国写的一段祝词:“谢觉哉,自从吾们在一首,不觉已近二十年,互相勉励共患难,喜今共享胜利年,今逢你七旬大寿,吾无限的喜悦,合法可喜欢的春天,正值故国的建设年,花长好,月长圆,为建设共产主义社会,祝你天保九如,祝你芳华永远。定国,1953年5月15日。”

  1971年,谢觉哉物化。按规定遗属可不息住原本的房子,王定国却主动挑出,本身有做事,是什么级别就住什么房子。她随即驱逐了秘书,退失踪司机,搬出了带院子的大房子。

  99岁时,王定国还在植树造林。被问及长寿秘诀,她说,本身不息记着谢觉哉生前常说的“养生之道”:当勤厌惰,宜成民俗;不急于成功,又不喧噪;心中频繁已足,勿生不屈之念。

  西路军的王妈妈

  王定国物化几分钟后,北京西路军钻研会会长胡滨江就接到了谢家的电话。胡滨江的父亲、曾任自在军总参谋部三部副部长的胡正先也是老红军、西路军老兵士,今年103岁了。近十多年来,他每一年都要和本身的生物化之交王定国见面,用力地握手,共忆去昔。

  1970年代初,胡滨江第一次见到了王定国。她回忆,王定国专门有活力,最难得的时候工资不高,钱不足用,她就在家后院的一片幼空地上本身栽菜,本身缝衣服。

 2015年,北京西路军钻研会会长胡滨江去王定国家中探看她。图/受访者挑供 2015年,北京西路军钻研会会长胡滨江去王定国家中探看她。图/受访者挑供

  王定国曾通知胡滨江,本身对老红军情感最深,觉得有愧于他们,搏斗年代说革命胜利了就回去找他们,一晃多年以前才实践诺言,现在不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找到。

  胡滨江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每次去河西走廊,王定国都要尽量多带现金,把身上末了一分钱都塞到老红军手上,甚至把身上的衣服脱给他们。回家后,她总是会抹眼泪。

  胡忆朝的父亲、原湖北荆州军分区副参谋长胡有贵也是西路军老兵士。胡忆朝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以前他对西路军的历史知之甚少,很长时期里,西路军题目不息是党史和军史钻研中的“禁区”。直到2000年父亲物化后,胡忆朝查阅了大量原料后才晓畅了这段历史。

  胡有贵和王定国是从川陕革命按照地参加红军的战友,1937年西路军兵败甘肃河西后王定国被俘,胡有贵等余部437人被陈云接去新疆,编入新兵营,后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总支队。

  胡忆朝说:“父亲脱离河西走廊后再也没回去过,王妈妈等于也替父亲了却了心愿。是王定国这些人的竭力,使西路军的历史终于大白于天下,永远笼罩在西路军头上的舛讹结论得到纠正。”

  每年王定国的生日,刘延淮、刘延东姐妹都会为她祝寿。谢觉哉的系列书出版后,王定国给刘延东送了一套,扉页上写着“赠延东”,刘延东请求加上“女儿”二字。

  姐妹俩的父亲刘瑞龙曾任红四方面军宣传部长、西路军政治部宣传部部长,兵败被俘后被关在敌人监狱,但身份异国袒露。

  当时王定国还在宗教界喜欢国人士高金城的福音堂医院做护士,她所在的医院中共地下党支部与“八办”协调,从事隐秘拯救做事。得知刘瑞龙化名“李”姓关在敌人的监狱里,王定国等几人来到甘肃张掖县监狱探监。

  王定国将十几块大洋塞到看守手里,说家中有个姓李的舅舅失踪了,想来看一下是不是在这边,看守批准了。她从一个碗口大幼的探视口大声郑重地问,这内里有姓李的吗?他是吾舅舅,有人看错了人,把他抓到这边来了。内里的刘瑞龙志同道合,立刻拖着手铐脚镣走了过来,两边一眼认出了彼此。

  王定国第二次探监时,刘瑞龙隐秘传递出主要信息:关在这个监区的还有魏传统、董光好、刘静生、袁正明、徐宏才、张玉清、惠子明八位红军干部。

  由于这些珍贵的情报,经谢觉哉多次交涉,由朱德总司令指名要人,刘瑞龙等人被放回。自在后,刘瑞龙曾任农业部常务副部长。

  1988年刘瑞龙物化后,王定国写下一首幼诗祝贺战友。其中写道:迂回张掖甥认舅,楚囚几度共戚息。患难之友谊常在,鞠躬尽瘁亦风流。

  在央视“感动中国2016年度人物评选”中,王定国也在候选名单之列。刘延淮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:“吾们红军后代都尊称她为王妈妈,吾们不仅要为她投票,还要为她拉票。”

  晚年的王定国不息积极参加公好事业和社会活动,参与创建“中国文物学会”等。中国文物学会原会长彭卿云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王定国对学会的声援全心全力,影响力不可矮估。每当有主要活动,她一到场,总是掌声炎烈,满堂欢呼。

  刘秉宏的外婆张琴秋曾担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,自在后是共和国第一代女部长(原纺织工业部副部长)。刘秉宏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他最初接触到王定国是在1978年。当时,王定国为张琴秋的平逆题目挑供了很大的声援。

  直到2000年以后,刘秉宏才最先真实晓畅外婆和王定国的故事。长征过草地时,张琴秋让身体衰退的王定国骑上本身的马,王定国不肯,张琴秋就让她抓着马尾巴走。西征战败后,张琴秋是敌人悬赏1000大洋追捕的红军高级将领,是王定国和战友将她和一些异国袒露身份的红军女干部袒护进剧团,她才躲过一劫。

  伍修权的女儿伍连连通知《中国消息周刊》,西路军战友不息是王定国老人内心深藏不去的痛,她真心实意地为他们奔波,很不容易。“她活了108岁,长寿就是老天对她的最高犒赏。”

义务编辑:张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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